季寒川:“我们都在利用啊。你和方良谈恋爱的事,不是也是一种‘符合逻辑’?”
左雯揉了揉眉心,疲惫:“也对。”
她问:“那能不能先说一声。如果确定这些人真的和咨询过的人完全重合,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季寒川眨了下眼睛。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轻松了,不像是身处险境,倒像是在度假。左雯已经接受同伴们关于“季寒川多半是经历过几十、几百场游戏的大佬”的猜测,但到现在,她心中还是困惑又夹杂羡慕,希望自己也有这样肆意的一天。
她完全不知道,季寒川很有自知之明,觉得自己已经没多少时间能浪。
季寒川:“先不说这个。其实我不太明白,昨天已经请老师们强调了,半夜不要睁眼。但今天去宿舍楼的时候,还是每一个死者的窗前都有摆放特殊的鞋子。这么多人都忽略老师的话了吗?”
左雯一个激灵: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