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师,到学生,都缺。后来附近几个村子的学生都集中去上吴村了,后面一个问题解决。可老师仍然不太够。
村支书爱人在这种情况下几手都要抓、几手都要硬。她一个人,就可以带很多科目。语数外之外,连初中才会接触到的史地生也能讲出一二。
所以喜鹊是抱了很势利的心思,希望村支书爱人有时间了,帮自家文娃补补课。程文是个聪明小孩——在父母眼里,自家小孩总是聪明的——以后一定能走出大山,考大学。
但喜鹊没有料到,在一场大雨、一次失踪之后,什么都变了。
她死不瞑目,脖子上插着一把剪刀,声带被剪断,发不出声音。
她一心关爱的儿子这会儿“咯咯”地笑出来,从喜鹊脖子里拔出剪刀,悠哉悠哉,问:“姨,我知道你没睡觉。”
村支书爱人坚定地闭着眼睛。
程文说:“姨,你别骗我,睁眼啊!”
随着后面一句话,程文猛然贴向村支书爱人。他看着对方眼皮剧烈颤动,冷汗颗颗冒出,顺着鬓角蜿蜒向下。
他手里捏着剪刀,这会儿剪刀也贴近了,用锋利尖端勾勒着村支书爱人的脸颊线条,把喜鹊的血留在上面。
外间月色洒落,照着炕上瞪圆了眼睛,脸色逐渐青白的女人。
还有旁边发着抖的村支书爱人,以及她旁边举起剪刀,觉得厌倦了,准备直接捅下去的程文。
就在此刻,屋子骤然亮起。
村支书拿着铁锹站在门口,喝道:“滚开!离华月远点!”
村支书爱人骤然睁眼。
丈夫来了,自己是不是安全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