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我看到了村子里的灯,终于走回家。”
季寒川想到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。
他粗略画了几笔,写了几个字,问程娟:“你找到的纸是这样?”
程娟一怔,点头。
季寒川回答:“我画的。所以,我救了你妈、你婆,还给你指了路——你应该再给我一个免死金牌。”
讲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有点说不出的散漫,宛若在开玩笑。
他看着程娟,同时也在审视:现在这个程娟,到底保留了多少“人性”?她作为方婶的女儿、兰婆的孙女长大,在人群之中,成长出属于“程娟”的人格。哪怕最初她的确是“山”的化身,可到后面,她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了。
程娟捏着那张纸,看了片刻。
她回答:“好啊。”
无形之中,这句话被附加在本场游戏的规则内,不会改变。
季寒川看向宁宁。宁宁,或说宁宁背后的邵佑,对他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