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距离。
转眼,到第二天。
季寒川和邵佑很早就到广播站外。
昨天离开的时候,这里站满了人,他没留意到红砖墙上的一个个名字。到现在,粉笔将墙面写的密密麻麻,很多名字都有交叠。季寒川看了片刻,见旁边地面上还有残留的粉笔。他捡起两根,分给邵佑。
邵佑说:“下了雨,这些就都散掉了。”
季寒川说:“写。”
邵佑:“……好。”
他们两个一起,在墙壁上,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季寒川看着“韩川”两个字,抱怨:“早知道还有这一出,我就不用假名了。”
之所以一直用假名,是因为他经历过一场和“名字”有关的游戏。最先,是为了克服残余的心理阴影。到后面,就是习惯使然。
邵佑听了笑一笑,说:“韩川、寒川……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