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靖国公府有这么大的功劳,难保皇上不会忌惮,如今还顾忌他们的势力不敢硬来,若是如之前一般不站队,将来新皇登基,说不得就要拿他开刀,早早选一位皇子支持,以国公府现在的势力,反倒是可以为以后铺平道路,新的功劳自然可以让国公府的荣耀延续。
“国公爷的意思昕伯明白了,请国公爷放心。”沈昕伯拱手说道。他这已经算是表态了,苏世成满意地点了点头:‘如此,就不打扰贤侄了,吕家回京之际,请贤侄过府一叙。’
沈昕伯拱手应道:‘是。’
沈昕伯是聪明人,他能从毫无根基这么快升到尚书之位,除去程家帮扶,还是靠他头脑灵活,太子之争势在必行,若是等闹到不可开交之际再做定夺,不如今日给了靖国公府这个面子,也当是还了人情。
何况他看得清楚,这太子与臣子之间本就是相互成全,得道多助,支持的人多了,这不是太子的也得成为太子,如今大皇子有吕家和靖国公府,胜算总比四皇子要大。
沈昕伯坚持要亲自送苏世成出门,待他出门之后,沈昕伯才转身回府,坐在马车中,苏世成笑了笑,这沈昕伯也是真聪明,不过聪明人好,他最爱与聪明人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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