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轻轻抬袖在琴前坐了下来,拨动琴弦调试了一下琴音,她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观察自己一举一动的红棉笑道‘宫中并无人见过我弹琴。’她上次进宫只在徐幼容忽然来时下过棋。
“姑娘在宫中十几年,恐怕听过姑娘琴音不知有多少吧?”红棉笑着提醒。虽然徐幼容他们没有听过,但是宫中的下人,说不定哪个就曾偶然间听到过,总是要以防万一。
安阳听了之后也没再继续说什么,调好了琴音便坐在琴前抚了一曲高山流水,并非她只会这一首,而是这是她弹得最好的一曲,也是她在宫中常弹的一曲,若是有人偶然间听到过,多半也是这首。
从她坐在琴前开始拨动第一个琴音,红棉便知道,她的琴艺确实比棋艺不知高了多少,她一边观察着安阳的动作与神情,一边在心中暗暗比较自己弹这首曲子能否与她弹得一样。
安阳并未弹完,中间便戛然而止,她双手放在琴上待琴弦平静下来才转头看向红棉不好意思地笑道“又让红棉姑娘见笑了。”
“姑娘着实自谦了。”红棉连忙笑道‘这次是真的为难我了。’
安阳起身,红棉坐过去,按照记忆中安阳的动作调试琴弦,微微侧耳听过琴音之后坐直了身子,开始弹奏之前先回忆了一下安阳的动作,神情,她弹出的曲子的感觉,红棉才开始拨动琴弦。
第一个音出来,红棉心中便默默摇头,轻轻合眼,努力回想安阳方才弹琴的感觉,红棉硬着头皮继续弹下去,只是心中越来越清楚,根本不可能与安阳一样,弹到一半,她忽然收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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