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也不曾透露过关于那夜的一分一毫,父王本来就对兄长冷漠至极,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揣测让兄长的处境更加艰难。
那夜的事情,除了自己和兄长,不曾有人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。这么多年,他不争不抢,一直与兄长交好,甚至为打消兄长的疑虑,故意与父王对着干,惹他生气,让他失望,每次他被父王责罚时,兄长总是会出面为他求情,时间久了,他以为兄长对自己的疑虑总算消除了,也以为,父王已经对自己彻底失望,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期望了。
直到一年前,宫中巨变,先皇自尽身亡,新皇登基,各地藩王蠢蠢欲动,父王也已经暗中筹谋,打算带兵北上,在朝堂根基不稳之际捞到一点实在的好处,临行之前,父王派人去外面找他,将他强带回了王府,宁肯绑也要将他绑在身边,却要将兄长留在西南,父王表面是说兄长行动不便,还是留在王府,镇守西南,实际上是什么打算,大概只有他清楚。
大概也就是从那一刻起,他与兄长都明白了,他们之间,因为父王属意他继承王位,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了,兄长又一次出手,心思缜密,通篇布局,令父王不得不带他一起北上。
这样的结果在穆洹看来却并没有什么不好,他一直也不想要这个王位,在被父王带到西北之后,他便找机会跟兄长摊牌了,这么多年,他们两个第一次直接地谈到王位的问题,他告诉兄长,他生性自由,不爱受约束,并不想要这个王位,也做不好这个王位。
那也是第一次,他不再用一贯的眼神看自己,而是带了明显的探究和怀疑,即便心中早就明白,可只要他还愿意做出一副好兄长的样子,穆洹就还能骗骗自己,
一百二十五章 初见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