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一样死在宫中了?”他回忆起惨案发生的那一天看着安阳凄凉地笑。
安阳轻轻地看着他点头,她想她能明白他的感受。
穆长峤看着她点头,转过头看着已经完落下的太阳继续说到“大臣们,包括外祖父都以为是他们联手上书,父皇才立我为太子的。其实从一开始,父皇要立的太子就是我,他急着让吕家回京就是要为我将来继承大统铺路。”穆长峤说着回头看着安阳笑了‘父皇对母妃的感情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深,所以在他心中,太子从来没有第二人选。”
说实话,安阳听到这些有些惊讶,她想起当初穆灏来找她,她猜到他是想让自己嫁给穆长峤,可是她当初与所有人一样,以为他之所以找到自己,不过是因为形势逼迫,原来看起来像是无可奈何的抉择,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坚定的答案,他之所以做那么多,不过是为了让众人都朝着自己心中那个答案走去。
只是她不明白,既然穆灏早就做好了准备,为什么还会忽然去世,让吕家满门惨死,太子流落在外。
大概是看出安阳眼中的疑惑,穆长峤看着她笑了“父皇当初发动宫变,一夜之间杀尽宫中人,人人都说父皇残暴残忍,其实你相信吗,他有的时候也极心软,明知道徐幼容势力日益壮大,他要立我为太子,一定免不了一番斗争,却还是不肯对徐幼容的势力动手,他以为自己正值壮年,早早将我立为太子,可以用更平和的方式将那些人都除掉。”想到自己父皇的优柔寡断,穆长峤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,人人都说皇帝是天大下最冷漠薄情的人,如此方可成就大事,他的父皇却偏偏犯了最不该犯的错。
他想起那一日,也是这样一个太阳落
一百五十六章 惺惺相惜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