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言自语。
和凝心中闪过一丝慌乱,头低得更低了,却并没有回答。
穆长俞已经为她解了围,他走到徐幼容旁边的位子上自顾自得坐下,看着自己的母亲干脆地问她“母后为何要见明玉和彩碧?”
“哀家自然是有要事要问她们。”
“那母后便问吧,正好朕也在一旁听听,母后最近又在处理什么要事。”穆长俞转过身,随意地坐在徐幼容的前面,徒留给她一个倔强的背影。
徐幼容心中有过一丝犹豫,看着那道背影,她还记得他当初曾经如何为那个所谓的皇后的骤然离世悲痛,也记得他如何为了当初答应过她的允诺跑到自己面前哀求,哀求自己放过这两个同样犯下欺君之罪的奴婢。
她是他的母亲,却也是如今的太后,她可以暂时答应他留住这两个人的性命,但是在为了朝堂稳固,国家安定必须牺牲她们的时候,她将毫无犹豫地将她们推出去做刀下的亡魂,即便这注定会招致自己亲生儿子的愤怒甚至仇恨。
她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个人,她们是如此渺小,如同天下不计其数的百姓一样,在面对绝对的权势和威严时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。
“来人。”徐幼容最终开口唤来一早准备好的兰心“赐明玉宿命酒一杯。”她已经是格外宽仁,给了她最体面的死法,她的死并非自己一手造成,而是宿命,命运的车轮滚滚转动,凡人根本无力阻挡,她不过是充当了命运的一只手而已,执行着的是命运赋予她的权力和责任。
明玉不明白什么叫宿命酒,但是她懂得什么是宿命,更懂得那道又匆匆从自己身上划过的怜悯,同情,悲哀的眼神,它同样来自那个一直
一百六十一章 宿命之酒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