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便不顶用了?”一向稳重而自持的徐幼容鲜少有失态的举止,更何况如今这般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模样,可惜回应她的质问的依然是沉默,一如既往的沉默,她似乎被这种沉默激怒了“哀家问你们话呢?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不成?还是觉得哀家的话不必听了?”如今的她真的像一个无理取闹地中年妇女,歇斯底里地要别人给自己一个答复,可是只有她心底明白,无论什么样的答复都注定无法令她满意,她所求的只是自己的儿子能够回来,回到她的身边。
“太后。”最终第一个开口的还是摄政王,也只有他如今最有资格在这个时候开口“皇帝新丧,不宜再动杀戮。”他很聪明,没有再用之前的借口企图说服她,而是一语中的,以穆长俞之死作为借口,以为这样便能让她回心转意。
可是他低估了徐幼容复仇的决心,也小看了她对于穆长俞深沉的爱意。
“就是他们害死了皇上,哀家要他们为皇上陪葬。”徐幼容的目光中充满了决绝与恨意,似乎恨不得此刻就将他们部斩杀。
“皇上的死是个意外。”摄政王有些没有底气地开口,皇上死的如此突然和蹊跷,所有人都充满了怀疑,可是没有人会当着徐幼容的面质疑是她害死了皇上,即便她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。
“哀家说了,不是意外,是他们把皇上,我的儿子逼死的,我要他们偿命。”此刻的徐幼容再也没有了往日太后的威仪和尊贵,她如天下所有普通的,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的母亲一样,为孩子的骤然离世悲痛不已,甚至忍不住迁怒于他人,天下但凡有孩子,并且爱着自己的孩子的父母,相信都能理解她此刻发自心底的悲伤和绝望。
可是失去
一百六十四章 登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