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那么害怕,只要朝阙一到,他们三个很容易就出去了,相较而言,门外的母亲反而更危险。
“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这自己离开!”张雅岚指甲缝里都是血,脸上表情冷得可怕,眼睛里面确是显而易见的慌张。
“那……妈妈,你以前为什么……”时迁用手背抹掉了眼角掉出来的水珠子,又哭又笑道,“妈妈,你不是不喜欢我吗,你干嘛这个时候来找我啊,我都打算一辈子不理你的……”
朝谛默默地蹲在一边,瞅了时迁好几眼,若有所思。
张雅岚撬门的动作微顿,咬着牙根,忍着发颤的声音,说:“以前是妈妈不对,我带你出去后,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而就在母女俩说话间,门缝终于有了点动静。
时迁见状,立刻去帮忙。
就在门打开,露出一点门缝时,整栋大楼突然又剧烈地晃动起来,时迁看到张雅岚头顶上,那块带着钢筋的天花板,正好砸下来。
“妈妈!!!走啊!!!”时迁大声尖叫,喉咙撕裂感袭来。
眼看着一场悲剧就要在时迁眼前出现时,整个时空乍然定格。
一袭白衣的男子挥了挥手中怪异的白毛羽扇,离张雅岚脑袋仅有一厘距离的东西,顿时碎成粉末。
“白泽大人!”朝谛惊喜地喊出来人的名字。
“噢,好险好险。”白泽笑眯眯地看着用力抱紧自己母亲的时迁,又把目光转向朝谛身上,“小虬虬,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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