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楠见她脸色不好,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是发烧还是感冒了?”
“鼻子堵住了。”时迁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,配合着刚睡醒的无辜脸,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温度计一量,低烧,倒不是很严重。
“我帮你请假吧?”陆楠看了一下课表,拿好要上课的书,提议道,“你要不再睡一会儿?下午再去上课也没关系。”
其实这个时候新的内容早就上完了,每天上课老师都不过是带着他们复习,成绩好的学生大多都有自己复习的节奏,不一定非要跟着老师走。
时迁给自己泡了杯药,捏着鼻子喝下去后感觉身上暖和不少,她摇了摇头,带着浓重的鼻音,说:“不了,越睡越想睡,越想睡就越起不来。”
“这倒也是,那你也不要太拼了。”陆楠仍然有点儿不放心,她这个室友可是三番两次进过医院住院的人,由不得她感慨,“时迁你的体质也太差了。”
时迁柔柔地笑了一下,也很无奈,“好像从小就这样,而且我最怕秋冬了,感冒发烧流鼻涕真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说起来,我觉得你前几个月状态还挺好的……就在你第二次住院前。”陆楠思索道,“我们还开玩笑说要不要一起报名参加运动会呢,结果才多久,你就打回原形啦。”
“咦,有吗?”时迁努力地回想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可能你随口一说,咱随口一忘呗。”
——
早上有些低烧,到了下午,时迁已经好多了,偶尔会打个喷嚏外,也不再有什么大问题。
放学铃响后,她照常在笔记本上写下当晚的学
40.校门口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