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身体下半部分,就跟打了麻药一般,完全麻痹了。
“回去洗个澡,睡一觉。”朝阙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,“我保证,明天,甚至以后,都不会痒了。”
这一笑,时迁恍惚地,直到入睡时,都没有从朝阙那张绽开的笑颜中走出来。
而第二天一早,女生寝室某房间,响起一声尖叫。
“啊——!”
时迁摸了摸尾脊骨冒出来的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,身体也跟着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,也长,长尾巴了?!!!”
毕业于国外某知名大学,人美,洋气,一口漂亮的伦敦腔。
班上很多学生都偷偷模仿她。
三十多岁的年龄,看起来和二十几岁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很像。
实际上,张芸已经有了快十年的教龄,面对英川这群家境优渥,性格乖张而骄纵的学生,亦得心应手。
这不,连着上了两节英语课。
班上同学都被她虐得没脾气,也没有人有任何反抗的心态。
最后一节课还有十分钟下课,张芸言盖上白板笔笔盖,随意往讲台上一丢,拍拍手,笑吟吟道:“好像快下课了,大中午的,老师也饿了,你们饿不?”
此言一出,本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学生,个个又像打了鸡血一般,振臂高呼,“饿!”
不少同学已经飞快地收拾好东西,就等老师先走。
张芸走下讲台,还有一步就要迈出教室时,突然转过身,扶着门框,狡黠一笑,“哦,对了,忘了布置作业。”
第一排有个矮个子男生已经冲到了张芸身后,被她突如其来地
43.旧时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