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去。
最终,这蠢狐狸终于还是睡在了她的床上。
玉润站在床边看着那张精致漂亮的睡颜,良久,露出了一个极为浅淡的自嘲的笑。
这蠢狐狸啊,赖上她之后,泡着她的泉水,缠着她的人,睡着她的床……用“登堂入室”来形容,居然很是贴切。
可她居然就这么让这蠢狐狸真的登堂入室了。
为什么呢?
玉润的手伸了半晌,终于还是没有落在飏空的脸上。看,这张漂亮的脸,精致脆弱的好似她碰一碰都会碎一样。纵然知道他也许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脆弱,可她仍是忍不住地被他蛊惑。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刚刚就不拍飞他拍飞得那么随心所欲了。玉润有些懊悔地想,反正这蠢狐狸到了最后仍是回到了她的床上,她何苦去浪费那个力气?
这般一想,那个轻柔的吻好似又落在了她的脸颊上。
玉润的脸蓦地一红,猛然转身。
她不能再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下去了。
转身的一瞬间,却又一只手准确无疑地握住了她的手。那手修长漂亮,比她的手大了一圈儿,刚好能够将她的手完全而又妥帖地包裹在手中。
“玉润……”手的主人喃喃地叫了一声,那声音脆弱绵软,带着病中特有的虚弱,还有这蠢狐狸一如既往的爱娇。
玉润的脚步顿时停住。
她迟疑了一下,刚要将这手给毫不留情地甩开,那手的主人好似预料到了她的行为一般,反手将她抓得更紧。那般迫不及待,好似在抓着传说中的救命稻草一般。
玉润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这蠢狐狸,怎么总是用同一
第二百零八章 照顾病人心茫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