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,玉润会向他解释一下的。他是不一样的。
可……玉润凭什么同他解释呢?
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,元华神君愈加浮躁起来。
他现在有种立马冲去战神府一探究竟的冲动。但流言已经传得这般不堪了,本就牵扯到他,他再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去看玉润,那流言只怕传得要更难听。
他在府中踱来踱去,怀中抱着一只毛茸茸的虎皮斑纹猫撸了半晌,也没有减轻他心上的焦虑。
半晌,他终于恍然地明白,他这些焦虑是从哪儿来的了。重点根本不在什么夫君什么儿子什么暗恋,重点是在……玉润是被人抱着回来的!
她受伤了吗?
这个念头一闪而去,元华神君再坐不住,掐了个隐身诀,踏风而去。
战神府中。
洋洋的暖意传来,飏空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。自他认出玉润、想起父亲之死后,就再也没有好好地睡过一个好觉。
梦中父亲沉默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,血泪却慢慢地流下,最后化作一个血人。
飏空几乎要在梦中尖叫出来,他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,转脸看到的便是伏在床沿上睡着了的玉润。
他睡过去之前紧攥着玉润的手,到了现在,玉润的手也还在他手中紧紧握着。
她没有趁他睡着放开他的手,而是选择在这里守着他了。
飏空的心情有些复杂,他看着玉润那张在睡梦中总算显得有些柔和了的脸,半晌,轻轻抬了抬手,施了一个昏睡咒,让玉润睡得更沉。
即便如此,他坐起来的动作仍是轻缓无比,好似生怕会吓到她一样。
第二百一十一章 闻流言神君惊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