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中也好似只是一个观众,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场正在上演的戏一般,他除了在席上看着,却惊扰不了任何戏中的人。
那杯被擎轩递过来的送行酒中,下了一种散灵药——倒也没有太大的作用,只是能将人的灵力修为暂且封上一部分,也封不了多长时间,三五天罢了。
寻常,这种药一般会用在两种场合——一是双方对峙时,某一方黑心对对手使绊子;另一种就是那种风月之所,若有那灵力不错的贞烈人,日日给她服这散灵药,时间长了,再好的根骨便也废了。
这种龌龊至极、见不得台面的东西,居然被一介妖王寻来对付自己的君上。
这种心思,何其歹毒!
飏空不知为何自己竟会梦到这些,只觉得对擎轩的恨意愈加如同潮水一般涌来,恨得身酸痛,恨到他此刻在梦中看到擎轩,都忍不住地上前再捅他两剑——是了,他之前手中有赤焰的时候,怎么不多捅那死蛇两剑呢?应该将他砍成肉泥才是!管什么轻羽!
场景猛然一转,却是已经到了诸绪山。
飏空眼睁睁地看着父亲那有些猝不及防的茫然——灵力修为突然折损了一半,还是在战场上,这叫谁又会觉得正常?
况且飏空在一旁看得清楚,对准父亲的暗箭,有不少是来自他们妖界的。
飏空虽然长了一张胜过世间千万女子的脸,却并不似女子那般如同水做的一样经常落泪,可在此时此刻,他却忍不住地想要落泪——他父亲做错了什么?他只不过是太爱他的妻子,太信他的兄弟,太宠溺他这个儿子罢了。
飏空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受伤,甚至有几个瞬间,父亲的灵力散得厉害,甚
第三百八十八章 似真似幻窥见过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