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咬了咬牙,有些茫然不知所措——她向来能忍,怎地这会儿突然就有些难以忍受了呢?
虽然她已经告诉过飏空,她可能会死了;但若有可能,她还是不想死在飏空面前的。
想要他知道她的付出、想要他记住她是一回事,但惨烈地死在他面前,是另外一回事。
她不要他像她一样,亲眼目睹那魂飞魄散的惨烈场面。
额上的汗已然成珠,倏忽顺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落了下来,从她的眼角滑过,竟是好似一滴落下的眼泪。
飏空望着那滴水珠,有些茫然——这……是汗,还是泪?
“你到底……在想什么?!”他心中有太多的不解,只觉得那些疑惑在他的胸膛之中团团地燃烧着,让他愈发地气闷。可他偏偏琢磨不透玉润到底心中所想,只能丢了那娇媚可人的温柔面具,恶声恶气地道。
玉润有些诧异地看了飏空一眼,眸中竟是渐渐凝聚起了些许不忍与哀愁“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?”
不明白什么?
不明白……她对他,其实仍是情深意重?
她做这些,其实都只是仅仅是为他做的?而非是为了那劳什子的扯平?!
这个平日里不太敢有、也不能有的念头一旦起来,便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心中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飏空一时间有些目眩神迷——若是……若是她是这样想的,其实……其实……
“飏空,”玉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抬了抬伤手,似是想要摸一摸他那如玉的脸庞;但那被飏空包得如同馒头一样的手,实在是有碍观瞻,也实在是不良于行,玉润终究还是将那馒头给放下了,再叹一声,“轻
第四百一十五章 所求不同怒意忽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