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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快穿)强制沦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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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颗不大规则的冰糖。
    可是狗只是嗅嗅,用鼻子顶着糖块在地上蹭,不知道怎么吃。
    谁让你喂狗了?rdquo;苏太太被烟呛得咳嗽,边咳边探出头来,你妈在这里辛辛苦苦做饭,你在做什么?洗完赶快回来,帮我生火。rdquo;
    养活了十几年,她和苏倾待在一起的日子比苏煜还多。她知道苏倾性情软,没什么主见,让往东绝不往西,尤其依赖母亲。
    家里没有水田,她的时间几乎全用在家务和伺候母亲上,从前母亲有个头痛闹热,她端茶送水无微不至,跪在地上端痰盂都是常有的事。
    所以这几日,对于苏倾的怠慢和走神,她感到异样的不舒坦,就像用惯的左右手不听使唤了一样。
    hellip;hellip;rdquo;苏倾飞快捡起地上的糖块塞进狗嘴里,两只手握住狗嘴,半晌,轻轻按一把狗头,走了。
    出了家门,苏倾的步子又慢下来,风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    晌午太阳和暖,湖面上散着粼粼金光,溪边已经有了三两个洗衣服的妇人,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气泡顺着水流向下游,有的撞碎在石头上。
    湖边没有人。这里阴冷,水瀑声音又喧闹,不适合聊天。但苏倾一向在这里洗衣裳,一来不善于交际,二来不想让脏水流到下游。
    低头洗手,藏在领子里的天蓝色物什划了个弧线垂下来,在胸前荡来荡去。
    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将吊坠小心地拿起来。
    这是一个小杏大小的环,像一根玻璃管子弯成的,缺口在右上角。
    一抹艳丽的蓝色凝在最底部,像水,但不能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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