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销除了银锁子之外,还有银镯子,镯子上挂着一对铃铛,晃起来铛啷啷,很受小孩欢迎。
每出一款新镯子,苏倾都要新写一张黄纸。太阳落山,店里打了烊,杨老头踱上二楼,黄澄澄的光线里,苏倾还跪在纸上,一板一眼地描那张吉祥如意rdquo;的大招牌,汗水濡湿的头发贴在耳际。
一个月前杨老头给了她前一季的分成,那笔钱不小,让她快去裁身新衣服,把洗的发白的这件换下来。
她确实去裁了两身新衣服,不过是给二丫的,二丫穿着上好的绸缎粉衣迎了新年,笑得像个年画娃娃。
剩下的钱给木屋换了新的被褥,又在林子里打了口井,教二丫在井里打水,匀了她肩上的担子。
那间林中木屋现在很像回事,苏倾在不远的隐蔽处垒了个结实的灶台。肚子里有了油水以后,两个姑娘的脸色白里透红,极其好看。
这几年,苏倾从不骛远,只看眼下,走得慢,却踏实稳当,总在向上。
小苏,rdquo;杨老头抽着旱烟,眯起眼,我有没有说过,你这辈子只能做个二当家的?rdquo;
苏倾的算盘已经打得很熟练,削葱似的指尖将那算盘珠子噼啪拨弄着,有很多人喜欢看她打算盘,一看就是一刻钟。
她闻言停下手,抬起头,目光里有些疑问,却仍是柔和地答:说过了。rdquo;
杨老头笑了一笑,拿颤巍巍的手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本账册:是我浅薄,我从今天教你怎么做掌柜的。rdquo;
每到月底洒扫用水那日,家里的水缸早上起来总是满的,苏太太有时在夜里听到响动,就披衣坐起来,悬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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