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的声音压在掌心里, 闷闷散散的, 又有一点儿糯:说你是摘月亮的痴人。rdquo;
顾怀喻笑一笑:南方物价又涨了。rdquo;
他没有那么伟大,他充满了功利和私心, 只是比起别人,骨子里多了一点点的不甘。
当《红舞鞋》的主角变成他哭嚎着舞蹈的母亲,他提着书包,仰头茫然望着校门, 门卫披着制服出来赶他:哪个班的?上课了还乱转什么?rdquo;
他像一个混混一样扯开校服领口的扣儿,书包往肩上一甩,再也不回头看:没班。rdquo;
那本破旧的戏剧集在手里翻动, 被吊扇吹得卷页, 夏天燥热不堪的狭小宿舍,充满灰尘和汗味,工友都凑过来看他翻书,嘻嘻哈哈地笑:里面有没有裸女?mdash;mdash;没有裸女你看什么?rdquo;
他的经纪人正月十五不放假, 在工作室里给他煮汤圆,为一个角色等了四个小时还被人戏耍,磨到一点钟没吃饭,小脸苍白地走回来,对他笑,怀里抱着给他买的便当。
只是有很少的,一点点的不甘心。
提醒着他,自己是谁,要不要坚持下去。
喂。rdquo;苏倾又在接电话了。
她这一个月不知婉拒了多少新媒体采访,做梦都在说不好意思rdquo;,可是她说得那样温柔愉悦,好像初认字的小女孩,在念一句一句的诗。
她挂了电话,发现顾怀喻正在看着她:收拾收拾,我们下个月搬家。rdquo;
苏倾怔了一下:搬到哪儿?rdquo;
顾怀喻垂眼,手指轻轻地摩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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