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望去,天井的光从他头顶落下来,柔和地落在两肩,是追光灯下的寂寞动人的独舞者。
其实顾怀喻不是很迷恋游戏。
他只是喜欢看着苏倾绽开裙摆,盘腿坐在地上,两眼专注地盯着屏幕,又白又细的手指熟练地操纵着手柄,懵懂地把对面杀得溃不成军的样子。
半晌,苏倾搁下手柄扭过身。
不玩了?rdquo;
苏倾说:不玩了。rdquo;
怎么?rdquo;
她低着头,把头发别到耳后,似乎有点难以启齿:这个游戏,角色死得太血腥了。rdquo;
顾怀喻绷不住笑了一声:还不是你杀的。rdquo;
苏倾让他说得更加愧疚,顾怀喻散漫地靠着柜子,懒洋洋地切换屏幕:来换个不血腥的。rdquo;
苏倾趁他忙着,悄悄穿起鞋子,利落地爬上楼去了,等他回头,苏倾正趴在在楼梯栏杆上看他笑:我去做饭吃吧,你想吃什么。rdquo;
裙子像低垂的铃兰开放,两条白皙的腿向上,将泄未泄一点春光。
最后也没有按时吃饭。顾怀喻的手遮着她迷蒙的双眼,语气很克制:这几次都算饶你,等以后再说。rdquo;
苏倾的睫毛扫在他的掌心,一下又一下:等什么?rdquo;
等什么他也不说。
二层有一个专业的化妆间,配备有很大更衣室,更衣室里依旧有一面落地的穿衣镜。
镜子前面的地上放着一个空的纸袋,苏倾记得这个袋子和带子上的logo。
这件黑色礼服裙和当初那件杏色小礼服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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