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并肩走,他的书包一颠一颠,金属铅笔盒就跟着哗啦啦作响。江论的手按在他后脑勺:怎么又跟人打架,小屁孩之间有什么好打的。rdquo;
他舔着冰棍躲开他的手,眉眼颇不耐烦:你不懂。rdquo;
我有什么不懂的。rdquo;江论拉了一下书包肩带,微微笑,笑得跟爸爸一模一样,江谚,男子汉以理服人,不是比谁拳头大。rdquo;
小孩睁着一双带着生劲儿的眼睛,盯上他校服外套上那枚亮晶晶的团徽:这个好看,送我呗。rdquo;
这个不行。rdquo;江论的手护住胸前,等你长大点就有了。rdquo;他把他穿得歪歪扭扭的校服拉正,点点他半垂下来的队徽,笑起来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这不有一个么。rdquo;
骗谁?我这是铝的,跟你这个珐琅的能一样。rdquo;
他知道那俩徽章根本不一样,他就是想要,哥哥的优秀、儒雅、正气他都想要。
那你听话我跟你换。rdquo;
真的?rdquo;冰糕的冷气顺着嘴唇蔓延,砖砌胡同里有小孩在踢球,球撞在墙上扑通扑通的闷响,自行车叮铃铃rdquo;的响着从他们身后拐着弯挤进来,让一让,让一让欸。rdquo;
生锈的车把上挂着袋滴水的豆腐,都滴在他胳膊上了,真凉快。
怎么算听话。rdquo;
在外头乖乖的,好好学习,不给我们家丢脸。rdquo;
那个时候,江论把一切惹是生非定义为给家里丢脸rdquo;。
在医院最后见到江论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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