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累死我?rdquo;
苏倾没搭话,又开始专心地撕创可贴了,睫毛在眼底落下几道触须般的影子。江谚的手掌马上紧张地压住桌上的胶条:十字架够了啊。rdquo;
苏倾抬眼看看他,指尖捻着带胶的一面递到他面前,细细地出了声:你自己来吧。rdquo;
江谚脸上贴了一道创可贴,不仔细看上去就跟流氓眼下的刀疤,他挺满意地按着卷子,一溜烟讲下去,苏倾的胳膊肘搭在他桌上,支着脸安静地听。
她很少撒娇,总是沉默,眼睛那股黑,里面透着踏实的执着,是沉在地下的泥土。不像其他的浮夸的女孩子,一言一行都溅起空中的尘埃。
有时江谚也想,这样的一个人,到底为什么做dy girl 呢?
他这么想着,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,侧着眼睛瞧她。江谚的目光又沉又冷,审视着她,带着一点挑剔的嫌弃。
苏倾说:怎么了?rdquo;
讲不下去了。rdquo;他恶劣地答。
苏倾疑问地看着他,冷艳的浓妆下,那模样竟然看出点乖。
我熏你,你也熏我是不是?rdquo;他指尖拎着,把她衬衣领子翻起来,铺到她鼻尖上去。苏倾闻到了自己专门反复喷在衣领上的黑鸦/片香水。
把你身上这股味儿给我去了。rdquo;
江谚本以为,转到十四班以后的生活会是他人生的谷底,后来才发现并不如此。
待在十四班的日子比他待在二班舒服得多。
十四班的班主任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听说班里来了个年级第六,感激涕零,专门把他请到办公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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