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警察说:那做笔录吧。rdquo;
在苏倾十四年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做过笔录,苏凯也没有。所以当她被单独带进那间小屋子里的时候,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。
后来过了好多年,她才知道,真正的笔录到底是什么程序。
那时她一个人坐在屋子中央的圆凳上,那两个警察趴着桌子,坐得离她很远,屋里光线很暗,排风扇缓慢地转,让她有种错觉,像电视剧里的审讯。
她说了自己的名字,简要地讲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,她还描述了一下那两个人的长相和胳膊上的纹身,不过马上就被不耐烦地打断:问你这个了吗?rdquo;
她眨了一下眼睛,没再作声。
问什么你答什么,知道了吗?rdquo;
她点一下头:嗯。rdquo;
随后他们开始提问:他怎么侵犯你的,脱你衣服了吗?rdquo;
hellip;hellip;没。rdquo;
那是怎么的呀?说详细点。rdquo;
屋子里又闷又暗,苏倾的鼻尖出汗了,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讲过的内容,他们又让再重复一遍。
年轻的警察拿笔敲敲桌子:用什么猥亵你的?用嘴,手还是生/殖器,说话呀。rdquo;
苏倾的眼睛茫然睁大着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艰难的声音:都没。rdquo;
你帮他手/淫了是吗?rdquo;
hellip;hellip;rdquo;
问你什么你答什么。rdquo;
hellip;hellip;
第15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