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上玩。
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泪:我可不可以出去?rdquo;
年长的那个警察皱眉头: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你当警局是你家开的?rdquo;
凌晨两点,苏凯才等到了小屋里出来的苏倾,女孩脸上的泪痕斑驳,眼神飘忽着,六神无主,警察手里拿着她签过名的记录册,打了个哈欠:行了,回去等消息吧。rdquo;
苏倾在派出所的洗手间仔仔细细地洗了手。凌晨的白炽灯冷得发蓝,洗手台上放了一块很黑很旧的香皂芯子,她看了一眼,没有用,只是用清水冲。
身后有窸窣的声音,她回头,是那个警号尾号9的女警,她走来,在她手上倒了几十片干净的便携香皂片。
是茉莉香,苏倾说:谢谢。rdquo;
那个年轻的女警靠着墙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等她洗完,她蹲下来,从底下给她把校服拉链拉上去,把领子温柔地整好。
两人对视的时候,苏倾发现她的眼睛通红,含着许多不平的情绪,可是她隐忍着,只是喑哑地将她这个陌生人望着。
路上小心点。rdquo;她最终说,让你爸爸接送你上下学。rdquo;
这个女警通红的眼睛,让她幡然醒悟了。
原来她没有错,一点没有错。错的是那些人,是他们错了。
自那天以后,苏凯把工作调到了晚上,白天开着那辆小货车送苏倾上下学,要看着她迈进校门,才驱车离开。
有一天半夜,他下班回来,发现客厅的电视还亮着,苏倾在沙发上坐着,眼睛专注地看着静音的电视,闪烁的光映在她白皙的小脸上,一会儿是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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