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了命从山沟沟考出来hellip;hellip;哎,可惜。回去以后这辈子就这样了。你可不要像她。rdquo;
苏倾的笔蓦然停住了,睁大眼睛盯着纸上自己写出来的几个字,已不能算作是字了。
门让人敲了两下。
预约的心理医生来为她做定期心理疏导,他带了一盒水彩笔,一沓白纸,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:倾倾,昨天晚上睡得好吗?rdquo;
她配合着他们,画了两个小时的儿童画,放下笔,冷静地对医生说:我想起来了。rdquo;
那天没有什么声音。是我不愿意爸爸妈妈就这么死了,想让你们再查查这个案子,才这样说。rdquo;
围着她的人面面相觑,都松了口气,露出了宽慰的笑容。
心理疏导终于结束了,他们把她送出了警局大门,外面的阳光很刺眼,道旁的梧桐叶呈现出浪潮一样渐变的金黄:你未来的人生还长。忘掉过去,开始新的生活吧。rdquo;
她背着书包走着,乖顺地笑着,转过头时,双眸黑如点墨。
忘掉?
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路口停着一辆打眼的黑色保时捷,车灯打着双闪,车窗上贴的是偏振膜,青紫色的镀膜像镜子一样,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。
她猛地拉开门,坐上了车。
后座上的男人看起来毫不意外,似乎等到了要等的人,淡淡扭过头嘱咐司机:开车吧。rdquo;
车子慢慢开动了,里面弥漫着真皮座椅的气味。
得罪了董健,对吗?rdquo;那个男人三十多岁,眉角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刀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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