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然。
苏倾转着叶子柄看它,长而密的睫毛颤着:那天我走在学校里,满地都是黄色的银杏叶,每一片生得都很齐整。银杏叶都很漂亮,是对称的,像小扇子。rdquo;
她眼底露出了一闪而过的怜惜神态:只有这个不齐整,有杂色,还被虫蛀过。rdquo;
江谚默着,把本子张开,向她露出那页贴了江论和自己大头贴的合照的扉页,脸上表情很淡:送我吧,夹进来。rdquo;
他看着苏倾把叶子放回去,可她不仅放了叶子,还立即被照片吸引了注意力,自然用指尖抚摸着咧嘴笑的男孩的脸蛋。
啧。rdquo;他脸上红红白白,警告一声,蓦地把本子合上,险些夹住她的手指。好像她摸的不是照片,是他的脸。
苏倾的抱歉地看了他一眼:你小时候,同现在很像。rdquo;
江谚想,胡说,分明一点也不一样。父母不认得,有时他自己也不认得。
说爆炸案的内容吧。rdquo;他安静地翻到了最新的一页。
苏倾坐在床上,沉静地回忆。先前她已经在派出所无数次重复了爆炸当天的事情,但是这一次,同以往一点也不一样。
因为当她说:我听见了嘀嘀的声音rdquo;的时候,江谚的眸子蓦然抬起来,那双眼睛里闪现着不动如山的笃定和冷静,仔细描述,什么样的声音。rdquo;
电子表,电子器械的声音。rdquo;
笔尖几乎划破纸张,他记下来,默了一会儿才说:如果是定时/炸/弹,不可能这么大的提示声,除非定时器分离,离你很近。rdquo;他盯着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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