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停了几辆单车,她认出来有一辆是江谚的,他已经到家了。
她乘电梯上楼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。隔壁贴上了新的年华,那扇门外面还是光秃秃的的白墙,门下放着一小块纯色防尘垫。
她从书包里小心地取出那张视力表,四下看看,没找到合适的地方,最后卷起来轻轻插在门把手上,就像普通的上门推销一样。
她记得江谚房间里那张视力表,边角都已经打卷了。
门紧紧闭着,她呼了口气,像做完了一件大事,背起书包,笑着从楼梯间下楼,书包上的挂饰活泼地跳动。
二模结束之后就是寒假,铃声一打,疲惫不堪的学生像流不尽的水一样涌出走廊,走到黄昏的晚霞之下,各个班级做着离校前最后的大清扫。
冬天黑得早,橙红的晚霞走廊窗口泼进来。
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苏倾在楼道口又被江谚截了一次。
距离上一次见面,又过了好几天。她被他拽到楼梯旁边,扎好的两个小辫轻晃。
江谚原本沉着脸,看了她几眼之后,语气缓和下来,只是嘴角绷着。他垂眼看着鞋尖:二模考得怎么样?rdquo;
还好。rdquo;她认真点了下头,你呢?rdquo;
江谚不答反问:这两天忙什么?rdquo;
苏倾想了想,老实地答:复习。rdquo;
她的一双瞳子亮亮的,滚动在他脸上,不知内情,洁净得像天上的新月。
他弯起嘴角,讥诮地笑笑:复习得挺认真。rdquo;
天知道他发出那句轻描淡写的我家在白塔附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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