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神绞着披帛,爽利地扑通一跪,抬起下巴,眼睛还不知避讳地瞧着她:给娘娘请安。rdquo;
苏倾想,他约莫不知道到底什么是请安,坐在青玉案前掀开书册,笔锋在砚台内蘸一蘸:你如今也身居尊神位,不必跪我。rdquo;
这个在我手里,为什么不会动?rdquo;
廿一的侧颜执拗,翘起的睫毛半晌不动。他不知跪与不跪的分别,谁也做不了他的主,一切全凭他心愿,这次来请安rdquo;,就只是为了问问这件事。
苏倾手上翻着书册:它本身自然不会动。我以气力操控于它,才可为我所用。你好奇,回头教给你。rdquo;
廿一一骨碌爬起来,到了苏倾面前,想看看她专注于什么,两手一撑,竟反坐上了她的桌子,他身上煞气盈满,肩膀挨到桌上插瓶的瞬间,顶端娇艳花苞急速萎顿,啪嗒rdquo;翻落于书册。
侍女忙想阻拦,若是普通人,大可呼喝一句不可对娘娘不敬rdquo;,赶下去就是,可见了这幅模样,怒盈于眉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凑过的脑袋几乎碰到了她的发髻。苏倾神色平和,把落花拂至一边,他瞧见她头上珠饰高雅柔美,被鸦青色的如云发髻衬着,晶亮一片,他伸手触碰她发间钗环,捻起流苏上垂下萤石专注地玩起来:什么时候教。rdquo;
苏倾让他弄得发痒,翻了一页书,低垂的睫毛浓密:你下来,我同你说。rdquo;
邪神即刻下了桌,耐心地立在桌前打量她,目光被她头上摇摆的流苏吸引着,苏倾瞥他一眼,将那华丽的步摇顺手摘下来搁在桌上:喜欢便拿去。rdq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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