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仿佛这样才能确定他同她是在同一时空、没有距离的。
邪神这样想着, 却没敢做,规规矩矩接过茶杯, 闷不吭声地喝起来。
苏倾把点心旁装饰的叶子摆好,她摆得很专注,没有觉察对方看她的幽深的目光。
她每天要在此事上花费四五个小时时间,点心上染色的花瓣都是她在花圃里亲自采来, 她没有告诉廿一。如今这是她唯一能体现价值的地方。
珠帘之外那张小小的榻空着,邪神已久居幽冥府邸,照理说应与她分道扬镳, 自上次求了许可以后, 当真日日来她寝殿内吃点心,不过话却少得多了,多半是点头亦或摇头,静静地听着她的声音。
他亦很少直视于她, 长大后的廿一,褪去了青涩稚气,心思却埋得更深,就算考虑什么,也似乎不愿为她所知。
有时苏倾猜测他是故意的,因为维持她生命的神力全部依附于他,若离开他太久,她会像失去水分的花朵一样凋谢枯萎。
可是他既然一言不发地、强硬地回报于她,她也只得维持着尊严和体面。
团扇轻摇起来,她的声音温软:今天是糯米团子,人界又有变种,煮出来的叫元宵或汤圆。rdquo;
好。rdquo;他拈起来吃,不似儿时狼吞虎咽,小口小口地用,眼里却仍见得细碎的痴迷。
这种痴迷让苏倾觉得欣慰:好吃吗?rdquo;
邪神睫毛低垂,极轻地嗯rdquo;一声。
苏倾替他添了点水,慢慢道:明日你可方便?我想去幽冥转转。rdquo;
邪神将脸抬起来,目光里有些诧异,这是灵石头一次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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