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贵重,我们东院不敢收。rdquo;
沈祈默了片刻,只道:你不要怕。rdquo;他喃喃自语了好一阵,回头看着松树顶,自嘲地笑道,是我对不住你,就是把能给的都给你,该恨的还是要恨的。rdquo;
清脆天真的声音将他打断了:大哥,你说什么呢?rdquo;
沈祈回了神,只笑了笑:没什么。rdquo;他又认真地注视她的眉眼,当年苏倾扮成男装上学,眼睛里也是这样亮而有神的,瞧他的时候礼貌又大方,抿着笑的嘴角又带着女孩子软和的矜持,路口学子来来往往,她站着仔仔细细地收心爱的纸伞,抬眼见他还在等,便朝他一笑:沈兄,你先行吧。rdquo;
那个时候他也会想着法儿地排挤不喜欢的人,耍心眼夺取夫子的宠爱,手段看来幼稚不堪,却好像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轻松愉快的一段日子。现下他曾经的夫人和他引以为敌的弟弟,都离他而去,他在这世上,竟头一次体会到了难以言说的寂寞。
他对小艾道:人一辈子,究竟活什么呢?rdquo;
小艾瞧着他笑而不答:晚娘姐姐的胎如何了?rdquo;
一提起这个,便将沈祈即刻拉回现实。他一生寡亲缘,年近不惑仍然未有自己的孩子,不知是否是上天的惩罚。这个孩子本是他很期待的,可是在外室不断地索求和争宠之下,这种期待,好像有些变了味道。
暮色四合时,檐下一盏盏灯笼亮起,他匆匆告别了小艾,回到他自己的西院去,影子拉得斜长。
苏倾待他走远了,才猛地开门进屋,屋里茶水已冷,却没了人影。她唬了一跳,回头见窗户大敞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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