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, 如果能在五点前赶回来, 应该没有太大危险:我需要一些消炎药。rdquo;
地下室有药。rdquo;y烧得很难受, 耐烦地咕哝了一句, 翻过身沉沉睡去。
地下室?
那里没有电梯通入,旧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。她记得她到来的第一天就问过y, 那时,他说地下室是仓库。
当她以双眼充当电筒,下到黑暗的地下室时,嗅到一股浓郁的、特殊的潮湿霉味。这味道她以前从未经历过。
她在门口堆着的纸箱子看到了药盒的包装, 恰好是她想要的,她弯腰拆开箱子,取了两盒出来。
胶带的噪声使得黄色感应灯忽然啪rdquo;地亮起, 将整个幽暗的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她慢慢地直起腰来, 四下望着,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不远处,一排排货架陈列着,整齐地投下黑峻峻的影子, 但又不像货架,上面排列的东西又薄又小,花里胡哨地挤在一起。
两个蜡烛造型的立灯摆着,使这里很像是一个藏宝的地洞。
苏倾慢慢地走过去,看到这些大小不一、花花绿绿的货品上面写着的文字时,她忽而明白了这是什么。
她的手指抚过这些老旧的古董的纸质书脊,一行行扫过去,眼睛惊喜地地睁大了。
沙发上。
y睡得不□□稳,手指蜷了蜷,眉头紧皱,额头上汗珠密布。
他又在梦里见到了父亲和母亲。
夏天的夜晚。过去他们一家人时常待在地下室里乘凉,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,母亲的背倚靠在书架上,手里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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