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坐在了院落门口的台阶上。
他知道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接他,他就是歇一歇,只歇一会儿。
他的头埋在手肘间,真的睡过去片刻。
然后,他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打电话给李文。
还记得我做的那个温度计吗?rdquo;他的口齿清晰,可他知道自己正在胡言乱语着,怨怼让他把自己整个儿撕裂,他把领口扯开,用力很大,扣子都崩落了,在水泥台阶上蹦了几蹦,他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当时,你说那很像是玦。rdquo;
电话那头的李文耐心地听着,呼吸平静。
我为什么要给她?rdquo;y的眼里含着一点亮光,静静地问,我为什么给她这个?rdquo;
玦亦诀,他甚至迁怒于这个不好的暗示,呼吸间除了火团一样的烧人酒气,还有疼痛。
着疼痛是冷的,像是一把寒冷的钢刀贴在胸膛,每呼吸一次都被割得体无完肤,于是他颤抖着,可是他必须、不得不呼吸,去体味这切肤之痛。
听着,y,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hellip;hellip;rdquo;电话那头,李文斟酌着措辞。
根据他对这个同学不算多的了解,y不是个会跟朋友们多话的人。他的自尊和内敛几乎到了闭塞的程度。像是狼首拖着尾巴漫步于兽群中,那种骨子里的独,伴随了他的一生。
认识他这十多年以来,y从未向任何一个人吐露心声。这通深夜里的无头无尾的电话,昭示着一个可能mdash;mdash;他撑不下去了。
但远隔重洋,李文身处边塞当兵,他没有办法
第27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