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我爹最近从郑老三手上弄来了码头的经营权,专门做这货物转运的差价。”
“我知道就是上次我大哥婚礼上被泼酒的郑老三。像我们万德商行的贸易货物,都是通过轮船运来。层层转运加钱,光运输费就高的不得了。这人来头不小,手下还有一帮亡命之徒。我们万德几番查访都没有结果。”
“怪道你们查不出来。他走得可是孙长官的门路。你们周家和孙长官结下的梁子本城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?本来我们也不清楚这十几年间突然崛起这么个人。有一天孙长官的五姨太来我们店里买布。聊着聊着说漏了嘴,这才知道郑老三年年给孙长官上供,他背后的人就是孙长官。”
“那你们祁家怎么……”
“这可真是秘密咯。”祁玫突然停下来不说了,好整以暇地瞧着慕清。
慕清了然道:“嗯。这是你家商业机密,不说也好。”
“我偏要说。最近南京派来本城一位张督察员,他可一直和孙长官不睦。”
“你们连这么秘密的事情都知道?”慕清惊叹,他不得不佩服祁家信息网的强大。
“这何足挂齿,你忘了花琪芳吧。张督察员最喜欢她的戏,包了她的场子。她陪陪酒略施小计就把话套出来了。
跟你说,听说张督察员专找孙长官的错处准备给南京那边的上峰报告。我爹活动活动,码头不就到手了。你们周家不是和孙长官有嫌隙吗?也可以借此机会活动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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