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迁心思电转,虽然面上不露分毫,心中早已扬起惊涛骇浪,自己视若珍宝的人,心中另有他人,还为那人牵绊百年付出甚多…愈想愈痛…
幸而被清虚一语惊醒,“他这次回来境界跌落,却不似与人斗法受伤,问他缘由也不肯说…我告诉你这些的原因,想来你也猜到…”
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,“掌门的意思是…”
清虚长叹一声,“我担心他入了歧途...如今你道法有成,还需你多费心...”
青年静默不语。
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自己,何尝不担心?又何止是担心…
玉符发出莹白的光泽,禁止开了。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于其上细细拂过,纹路蜿蜒,千回百折。满溢温柔的眼闪过一丝落寞。
参天古木的清润味道,飞瀑碧潭的微凉气息,云的形状,风的轨迹,每一个细节都熟稔于心。十年不改。
宴时迁勾唇一笑,这次不是幻境了。白寒,我回来了。
这十年间他回东洲报了仇,后查清了母亲身份,又闯过许多险境...都说生死之间有大领悟,多少次命悬一线时,唯一的支撑恐怕就是“现在死了就见不到他了...”
也遇见过许多女修,或美艳或清丽,只是比起那人,皆不及万分之一,仿若米粒与明珠争辉,一是凡人,一是天人,不可比也。
时间和距离没有磨灭,心中的妄念愈加深重。
苦海深陷,再难回头。
云端走下一人,身形飘渺,仿佛只用了一步就已至潭边。
清澈的潭水映照白衣与墨发。青莲临水。远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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