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是早些出来为好。”
话音未落,隐匿蛰伏在雨夜中的魑魅魍魉顷刻动了。
数道黑影冲天而起,从院门外,墙头,屋檐上纷纷落下,眨眼间小院里已是黑压压的一片,一时显得有些逼狭。
沈星渊瞬间瞳孔微缩,就是那些人!不,比那次来的人更多!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被再度唤醒无限放大,下意识后退一步,却见眼前人正目光关切的看着他,
“冷了?回屋加件衣服,顺便把我那剑取来……”
沈星渊回神一怔,“什么剑?”
“……昨天杀鸡那把。”
沈星渊出来时正听见一声嘶哑的冷笑,“七煞堂做生意,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斩草除根,讲究一个信字。你带走的这犊子是小,七煞堂的信誉是大,你坏了我们的规矩,无论你是何来历,今日也是留你不得。”
青衣人恍然大悟道,“原来是七煞堂的规矩啊……”
沈星渊只觉心猛然被揪起,仿佛下一刻那人就要说出:失敬久仰,这孩子与我素昧平生,你们便带去吧……
只听身边人淡淡开口,“没听说过。”
回头接过他手里捧着的剑,浅浅笑了,一如那夜血光凄厉,青莲初绽。
沈星渊忽然发现,似乎这个人,不一样了。
原来他从未真正认识过白衍修。
屋檐下细密的雨帘,打在门前的青砖上积成浅泊,那人一步步走下石阶,踩水啪嗒的脚步伴着被溅湿的衣摆。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乌黑的剑柄,雨水打在剑鞘上,扬起水雾迷蒙。
忽听得一声怆然龙吟,长剑出鞘寒光乍现。这一瞬间,青衣公子的气势陡然一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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