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利刃藏于珠宝华鞘,精致无害之下,陡然刺出,顷刻杀人。
他虽站在佛前,却半分敬畏也没有。
脚步渐近,佛堂后的内室里走出一位僧人。竹杖芒鞋,金襕袈裟旧的失色,与摇曳的昏黄烛光融在一处,看不清模样。
青年回过头,微微一笑,“枯荣大师。”
僧人低眉敛目,双手合十宣了一句佛号,声音淡如温水:“阿弥陀佛,宴施主别来无恙。”
满殿烛火骤然明亮一瞬。
皆空寺讲经首座。玄天剑门的元始剑尊。
两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“讲经之日尚早,施主缘何来?”
青年笑意清朗,略一颔首,“有劳大师多年点化,如今至此,便为告别。”
僧人却摇头,“你苦海未渡,魔障仍在。”
枯荣心中叹息,何谈点化,压制而已。
这人的剑连天道也不敬,怎会敬佛。
世人只知宴时迁道法通天,博而精深。昔日年少轻狂时虽曾一时入魔,终是迷途知返,于忘归峰上闭关百载,出关后入佛门清净境。
却没有人知道,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他仍在压制心魔。
青年唇边的笑意敛去,面容隐在烛光中半明半暗,“他回来了。”
仿若一道雪白电光撕裂幽暗的佛堂,温和的表象尽褪,眉目竟是凌厉如刀的锋芒,不可逼视。
青年声音很轻,似是自语,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整间佛堂在夜风中颤颤晃动。
僧人闻言转动手中佛珠,仅掐了两指便停了下来。因为算不到。
宴时迁能推衍到,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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