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玄色锦袍衣摆,又把桌子稳稳放回去。
齐烈这两天确实很忙。
那人昏睡三日,他便在床边守了三日未合眼,朝野的政务和奏折已在太和殿上垒起小山。除此之外,还要处理皇陵爆炸及事后影响。
皇陵地偏,周围除了守军再无人烟,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并未流传出去。他已交代给了禁军统领刘恒,那夜的事,若是传出半点风声,便治满门死罪。
朝野上有几个听到风吹草动的,他也私下里敲打过了。
并非他过于严苛,而是只要关系到那人的事,必须万无一失。
所幸当年白离尘名动四国,传闻和溢美之词不少,但在近处亲眼见过的却不多。
这次蹊跷的大规模爆炸与皇陵被盗的传言与猜测。到此为止。
但也没有忙到,无暇去偏殿见那人一面的地步。
齐烈也不知道自己在顾虑什么。
明明那么希望他能回来,等到人真在眼前的时候,又不知如何面对。
那天对上那人目光的瞬间,失而复得的心情几乎要将他逼疯了。
齐烈本是不信苍天垂怜的。
他以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亲手争夺,皇位如是,江山亦如是。
可当他遇见那人,便真真切切的信了。
相逢与死别,皆是天命。这世间当真有权倾天下也无法挽回的事。
不可思议的是,他竟真的得到了苍天垂怜。那人回来了。
可人总是贪心的。
当那人脆弱慌乱的抓起自己的手,说记不清往事……心中的洪水猛兽犹如被打开了牢笼: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把他藏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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