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。
“是的，本来夫人的身体又不稳定了，但是不一会儿便好了，纾灵之前也来看望了，但是她早就已经离开了呀。”
甘凉凉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向北纾灵，而自己依旧装出一副对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的样子，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风风火火的男人。
“离开？”
帝枭爵琢磨着甘凉凉的话，一双精明的凤眸却从未离开过甘凉凉的眼睛。
都说看一个人，最重要的地方就是眼神。
人的眼神，是最不会骗人的。
可是，帝枭爵不知道的是，甘凉凉从小就习武练剑，与各种口是心非的达官贵族打交道都已经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想从甘凉凉的眼睛中得到些什么的人，只会知道甘凉凉想告诉别人的东西。
就比如说现在，帝枭爵从甘凉凉的眼中看出的，只有真诚和单纯。
可是帝枭爵还是觉得甘凉凉没有对他说实话，直觉强烈地告诉他，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
似是在对自己自言自语，帝枭爵凤眸中的冷漠变得更加凌厉起来，化作一把把眼刀甩向甘凉凉，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禁提高了嗓门。
“你一定知道灵儿在什么地方，快说！”
甘凉凉就像是被帝枭爵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到了一般，原本圆润的大眼睛却突然溢满了泪水，抑制不住地向外冒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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