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一人。
满朝上下cāo碎了心,忧心陛下孤苦一人,他们倒也不说传承的事,诺大的皇室宗亲自是不缺皇家血脉。
而英明的皇帝陛下早有先见之明挑了一宗室,安亲王一脉的嫡次子放到身边教养,俨然是当成接班人培养了。
只是众臣们不忍陛下平日辛苦,身边没个解语花的,日子过得跟苦行僧似的。
现如今想这些已是无用,陛下昏迷多日生死不知,谁也不敢大声说话,唯恐惊扰了谁。
“安公公,陛下醒了吗?”
年有五十的老太监cāo碎了心,自小看着陛下长大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安公公看着皇上比亲弟弟还亲,他这几日愁白了头发,都要抓秃了。
如果老天开眼,将他这条没用的老命收去了也好,换让陛下平安醒来。
他眉头的褶子印很深,往日里打理得发光的银白色拂尘似乎也落了灰,黯淡无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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