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腿骨也给踢裂了,臣妾就没见过比这还恶劣的孩子,若是不给点教训,往后怕是还会变本加厉。
褚稷捏了捏她的手,在她细白的千背轻轻抚过,嗓音低沉和缓,“这事儿可大可小,往大了说是有大不敬之罪,往小了说稚子无知狂妄,宝儿别急,朕若是真跟一介小儿计较反倒落了下乘,叫人耻笑。
“但料想盛王该是耐不住了,等他先出招,联将这笔账算在他头上,他自会回头管教那狂妄小儿。”
话刚说到这里,就有太监来报,说是盛王求见,“盛王还带了盛公子来,就是……就是盛公子身上背了荆条,似乎是昏着的。”聂珑和褚稷对视眼,眼里讶然,“还真让皇上说中了。”
“宝儿先吃着,朕去去就回。”
褚稷站起身,正要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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