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下了这一幕。
他想了想,在后面备注了这么一句话:“盛多……可能喜欢和傻白甜jiāo朋友,若要勾搭他,或许可从此处入手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盛多动了。
他不带半刻停留,刷的一下,仗着身姿灵活,飞快从黑团子手边略过,只留下一片衣角给他。
黑团子抿紧唇,神色开始认真起来。
“郑大人,你家这个是遇上对手了啊?”
“你说说他能得手吗?”
郑楼观察了好一会儿,眉头微锁,见儿子重新将卷毛团子拦下来,他摇头笑道:“这难说。”
旁边的人惊讶,郑楼今儿一天都在吹他那宝贝儿子,言语之间对他儿子有信心得很,怎么一下子矜持起来了?
“郑大人何必谦虚?瞧着令郎今儿的状态,定然虎父无犬子!”
是不是虎父无犬子不好说,郑楼指着卷毛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