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脖子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?谁是男?”神荼挑眉问道。
几乎无人知道神荼是雌雄同体,偏偏钟九知道。有时不能单纯和他论男女,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让他轻易看了去。钟九说道: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神荼冷笑了几声道:“我总要知道,她的彼岸花开到什么程度了,是否到了不可控的时候。凌夜来无影去无踪,我们现在连他的大本营都找不到。难道要我坐以待毙吗?”
钟九沉默了片刻,忍住胸口的闷痛道:“琳琅现在就在这儿,凌夜早晚会来。”
神荼终于缓和了神色,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这件事,你做的很好,事情若是成了,自有你的好处。”
钟九沉沉地说:“我不要什么好处,我只要琳琅。”
神荼看了看睡得沉的琳琅,叹了一口气说:“随你吧,如果她还好好活着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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