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是活泼爱闹的,只是沾上这彼岸花,就变得有些严肃。曾经这彼岸花,被一厉鬼放火烧了,冥王怪他管理不力,便狠狠罚了他。自此他才会格外在乎彼岸花,坚决不许旁人动。”
原来竟是如此,也难怪那小童子对她的态度十分恶劣。原本就是她错了,哎,只能下回再见他,好好地认个错了。
钟吾期又带着她去望乡台,那里便是孟婆的地盘了。钟吾期又千叮咛万嘱咐:“姑娘到了那里,不要乱说话,也不许乱动,孟婆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英宁倒不在意孟婆是不是好惹,只是钟吾期总唤她姑娘,这让她不开心。她在他背后轻轻地问:“大人可知我叫什么?”
钟吾期忽然停下来,英宁一头就撞到他坚硬结实的背上。她抚着额头,哎呦叫了一声。钟吾期回头看她,英宁也正抬起头,一脸专注地盯着他。
钟吾期莫名地紧张了一下,良久才问道:“姑娘叫什么?”
英宁噘嘴抱怨:“弄了半天,你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。”
钟吾期的脸微微一红,开口解释道:“冥王似乎告知与我了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忘记了,是不是?那我便再告诉你一次,我叫白英宁,九天玄女的后人,住在玄女宫,今年三千岁了,你可都记得了?”
钟吾期轻轻地点点头,表示自己记得了。英宁不依,继续说道:“那你喊一次我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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