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鬼,也是好欺负的鬼是吗?”
徐梓山的身体早就抖成筛子,他怎么会想到云裳真会来找他呢,他刚才只是顺嘴胡诌罢了。他慌忙起身跪在床上,头磕得砰砰作响,说出来的话也已不成句子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错……云裳你饶我一命……我给……你……烧纸钱……放我吧。”
云裳冷声笑着,走到他的窗前,一把掐着徐梓山的脖子,长长的指甲渗进皮肉,鲜血顺着脖子流进了胸膛。徐梓山呜哇乱叫,鼻子眼泪流了一脸。下身裤裆濡湿,竟被吓得尿了裤子。旁边的如花早就眼睛一翻,吓晕了过去。
钟吾期一闪身,便到了云裳身边,抓住她的手道:“云裳,我带你来不是让你害人的。”
云裳扭过头,双眼瞪着钟吾期,冷声吼道:“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要害他,是他先害了我。今日我必叫他死不可,纵使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。”
英宁也在一旁附和:“对对,这样害人不浅的恶人,不配活在世间。”
钟吾期看了一眼英宁,示意她闭嘴少说话。他道:“你为了这样一个无耻下作的小人,赔上了一生。如今可以忘记所有的苦楚,重新投胎好好做人,难道又要为这个恶人,赔上这所有的一切吗?云裳,你是个好姑娘,他不值得你这样做。”
云裳心中犹豫,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,她仰天大吼:“我不甘心……”
“云裳,恶人自有天收,他一定会有自己的报应。你不该杀他脏了自己的手,放弃吧,回到孟婆那里,喝上一碗汤,挣个光辉灿烂的来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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