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上。她踉跄了几下,终在屋檐地边缘停了下来。
她愤怒地抬眼瞧,那恶鬼已经幻化成了另外一副模样,近乎腐烂的面孔,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。他黑洞洞的眼睛里,鼻孔里,嘴唇里,不停地钻出腐虫来,一条接着一条。英宁看着,胃里直捣酸水,你奶奶的,早知道晚饭就少吃些了。
那鬼张牙舞爪地朝钟吾期扑过去,吾期冷哼一声,微微一侧身便轻巧躲过去。那鬼扑了个空,一转身又气势汹汹地扑过去。钟吾期手里忽然幻出一把半人高的长剑来,随手一挥,便砍掉那鬼的一只手臂。那鬼凄厉地叫了一声,捂着半边手臂躺在了地上。
吾期走过去,又轻巧地砍掉另外一只。那鬼连叫也叫不出来,只剩下喉咙里嚯嚯作响,听到耳朵里,直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吾期掐着那鬼的脖子,将他提了起来,对还在恶心的英宁道:“英宁,过来试试你的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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