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说与你你也不懂。”吾期在桌旁坐下,扯下了手上的丝帕,手上的血早已干尽。他的愈合能力倒是很快,伤口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怪不得不用她去唤鬼医,自己便能医治了。
吾期敲敲桌子,“你煮了新茶,给我也尝一尝。早知我今日就不出去了,竟便宜了夜君头一个尝。”
英宁欢喜地给他倒了一杯,贴心喂到他嘴边,吾期就着喝了一口。英宁依然是一副期待的模样,只是吾期喝完也不开口,她着急地问:“味道如何?你怎么也给个评价?”
吾期抬头看她一眼,眼角含笑:“味道甚好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一个说是好茶,一个说味道甚好,到底是怎么个好法?
吾期又轻飘飘说了一句:“如同你嘴唇的味道一般,甘甜至极。”
英宁听了一愣,脸上瞬间就红透了。吾期呵呵地笑了起来,英宁咬着红润的嘴唇,嗔怒道:“你休要胡说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吾期招手,英宁慢慢走过去,他拽了她一把,她便跌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以后不许任何男人碰你,连根发丝都不准,你可记住了。”
英宁点点头,捉住他的一绺头发在手里把玩,嘴上又说了一句:“记住了。”
房里飘满了茶香,英宁忽又想起什么来,轻声说道:“这茶新奇,我甚是喜欢。可惜没有名字,你替我取一个吧。”
吾期略想了想,道:“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,你既喜欢这茶,便叫做心尖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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