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想清楚了:她挖了坑,可赵平安根本没跳坑,还处处掣肘她。而刘镜也不知去了哪里,这明显是她被反算计了。
所以,她必须立即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以补救,至少别被抓住把柄。
可那边没发动,赵平安就要拖时间,哪肯让她走,就找茬道,“那不行,事关重大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事?”叶贵妃声音拔高。
“当然重要。”切,嗓门大,她就会怕吗?“我观此人,面如土色,身上都被冷汗浸透了,别是有什么大病症。明天是吉日,这里又这么多贵人,真沾染上怎么办?”
她这样一说,围观众就都吓到了,下意识的闪开一个圈子。
她们都把自己看得无比金贵,命比旁人都重要几分。
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可怎么办?
再说,大长公主不说不知道,一说,就觉得这宫女确实是不对劲儿呀。
“是呀,这奴婢怎么回事?可得问清楚了。”汤王妃老胳膊老腿,闪得却快。
做为带头人,也是达官显贵的女眷们最尊重的人,她也有义务站出来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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