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平安冷笑一声,“不肯出毛,那就只能割肉放血。刘指挥说,能站在朝堂里的人有傻子吗?能把生意做得发达,成为天下巨富的人有白痴吗?可他们被财与权迷了眼,根本看不到眼前的危机,不知道国破了,哪里还有家呢?任你家财万贯,任你权势滔天,不过就是浮云,风一吹就散了。所以很多时候,一个国家灭亡是因为什么?并不是什么外患,而恰恰是因为内忧。若非如此,刘指挥又怎么会心灰意冷,离开边军,回京做安稳官?”
刘家旭腾地站起来,先是热血沸腾,随后冷汗都流下来了。
站在朝堂里的文臣不知道,可他却瞬间明白了那种感觉。好像,现在大夏,jiāo趾和高丽就联手攻来。他仿佛看到了那场景,那血淋林的一幕就在他眼前晃。
他看过被屠之后的城池,遍地的尸体,烧焦的房屋和破败的景象。也很知道在那时,天下之大也再没有容身之所。
非要到那时才自省吗?恐怕就来不及了!
“臣受教。”他忽然一躬到地,“臣表面上会中立,但大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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