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如虎,十年前在惠州bào发过一次,简直十室九空,没有任何人敢靠近疫区。有些病患还活着,也没有人接纳治疗,最后烧了一把焚城大火,以死亡打败了疫症。
很残酷吗?可有什么办法,只有这样才阻止疫症的蔓延。
至今说起此事,知道当年这件事的人都会浑身打颤,不堪回首。甚至当地都开始给瘟疫娘娘建庙,香火甚旺,以祈求瘟疫不再降临。
百姓这是怕了,怕得要命呀。
可若这么恶且烈的大疫之症都可以医治,简直是无量的功德。
想到这儿,唐太医的眼睛都亮了,就像咻咻咻冲着赵平安发光那样。
“我也是从这本书上寻到的法子,其实就是种痘。只不过不是人痘,是牛痘。”赵平安招了招手,让唐太医与她对坐书桌前,一边翻书一边现学现卖。
唐太医家学渊源,兼之有学医的天赋,理解起赵平安的古文言文版的现代医学理论,自然比普通人容易得多。而且,他也知道前朝确实有个宰相因为所有儿女都得天花夭折了,冒险用了人痘之术,他最后一个儿子活到快七十才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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